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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師記憶

2020-11-18  淮陰語文

淮師記憶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/薛正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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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關于校園,我想說說淮師。

淮師,以前在淮安地區有兩座。一座是位于淮陰區的淮陰師范;一座是位于淮安區的淮安師范。我想說的是后者,淮安師范。

在我尚淺的生命年輪里,一直留存著關于它的五個年頭的記憶。

關于淮安師范說點什么好呢?

感覺想說的太多,卻又總是難以抓住些什么。腦海里,一些浮光片段式的記憶像雪花般紛紛飄灑而來,然卻在這春夏交接之時,落地便已悄然成空,像是做著一場巨大的舊夢。我們不忍醒來,終是歸去,那一段與青春有關的日子。

銀杏樹與禮堂

首先想起的是這棵古銀杏樹。

它植于學校的禮堂前。也不知什么時候,落下的根,或許它比校園里任何事物都年長。記憶里它大約有兩人合圍粗壯了。高高的軀干,雄壯、挺拔,巋然屹立于禮堂的西側一隅。春天的時候,滿樹綻開一簇簇扇型的綠葉。微風里,它似有長者之姿,徐徐地拂動葉片,謙和安然。有時有喜鵲來造訪,落在它的枝頭上,喳喳地嬉叫了幾聲,讓這個區域顯得靜謐寧和。

禮堂也有著濃濃的復古味道。它是用那種灰藍色的磚塊砌成的。帶有典型的蘇聯風。看見它,似乎能感受到五六十年代里的列寧裝的風范。

過了夏天,銀杏樹通身開始變了顏色。一樹的葉子變得猶如金箔一般,襯著秋天澄澈幽藍的天空,端然華美。此時,在這方雅致的天地里,經常可見美術班的同學,在禮堂前的過道上,支起畫架,鋪展畫布,調上油彩,描繪這一框形如歐洲文藝復興時的圖景。

琴房

因為要培養素質全面的小學教師,所以幾乎所有的普師班的同學,都要去學習音樂,學習彈琴。

琴房在學校的音樂樓里。

音樂樓是學校里一幢別致的建筑。很有造型感。我還記得,門前長長的墻壁上,做成了五線譜的式樣。前面還圈著一座花壇。里面種植的是四季常綠的鐵樹,是那種有尖尖葉子的植物。到了五六月份,它們會從花樹中央高高抽出一枝,上面會開出串串如同象牙白色的花朵。那花朵低垂,是向下開著的,溫婉嫻靜,一點也不似它們的葉子,厚皮尖利。

琴房里,常常有音樂傳出。多是一些勤奮刻苦的女同學,在那里用功呢。那時候我聽到的最多的曲子是《致愛麗絲》《水邊的阿迪麗娜》《秋日私語》。當一串串如水般的鋼琴樂聲,優雅地從琴房里傳出,我們大都會驚為天人,都會慨嘆不已,得是多好啊。

音樂樓里,一樓的小琴房里放的是一架架鋼琴。二樓或是三樓則是風琴,是那種小小的木制風琴,彈的時候需要雙腳踩著下面的踏板,才可以發出聲音的樂器。對于我們這些手腳笨拙,半路出家的男生,經常是著這樣的琴。有時候,把自己關在那間不足5平方的琴房里,練上一下午,腳都踩酸了,雙手還是不能協調。再聽著風琴那種稍顯得沉悶的琴音,一下子就會讓人喪失對音樂的好感,也加劇了對音樂課的恐懼。

音樂樓的舞蹈室里,有時候還會聽見有人在拉著二胡。已經記不得那位老師的名字了。印象里,他好像留著長發。我們都不知他拉的是哪只曲子,是《二泉映月》還是《良宵》,不清楚。那曲子如泣如訴,蒼蒼涼涼。不過,后來在校園藝術節里,倒是聽過他拉的一支讓人熱血沸騰的曲子《賽馬》,至今想來,依舊能感受到他在舞臺上,拉琴時的那種亢奮,高潮處他模擬出馬嘶叫的聲音,博得臺下的學生陣陣掌聲。

籃球場

淮師的籃球場有好多個。使用頻率最高的學生宿舍前的那片場地莫屬了。偌大的一塊水泥地上,劃分出三個標準的全場球的格局。

下午五點,放學了,籃球場上到處都是打球的男生。他們或是打一局全場球,或是幾個人打一會半場球。打全場的往往不多,球場來回奔跑,太累人了。他們多是幾個人選擇打個半場。但是若逢著打全場球的時候,往往會吸引來好多的觀眾。這里面有籃球愛好者,有低年級的學生,還有的大概便是些花癡型的迷妹了。她們吃過晚飯,在水房打過開水,便在一旁,煞有其事地觀看著。當看到一個漂亮的進球后,那種興奮的呼喊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倒是那個如風的男子,鎮定地掀起自己的球衣,擦擦臉上的汗后,甩甩自己的頭發,酷酷地朝著這邊過了一眼,繼續奔跑叱咤著。

籃球場不光下午放學時有人,早晨四五點的時候,也是會有人在那玩的。那大概是一個骨灰級別的籃球愛好者。一大早就在那里,練著自己的籃球技藝了,一會運球,一會讓球過腿,一會三步上籃,一會又是幾個定位球的練習,真是可嘆他的練球精神。可是他這樣做,多少會招來各宿舍的謾罵,大罵這人一大早就發什么神經啊。

周末時,籃球場往往是上午沒啥人,下午三四點后便聚集了好多學生。同屆各個班的,或是只是路過,看看想打也就湊人數上來了。

那時,好多淮師的男生的青春時光,是在這里度過的。

食堂

食堂位于淮師的東北處。是一處高大的建筑物,像是今天的工廠倉庫似的。中間的起脊很高,然后朝著兩面一一排瓦下來。

從正門進去,里面光線有些暗淡。現在想起,那根本就是很陳舊的感覺。我們是用的刷卡機。幾個窗口依次放著這樣流動著紅色字幕的機器。

那時候,早晚飯好像就是饅頭。白白的實心的那種,好像是五毛錢兩個。也不知道那里的師傅是技術不好,還是怎樣。有時那個饅頭,蒸出來是干黃干黃的,還有就是堿味太大了。他們的技術一向是不穩定。但是熬粥的水平倒是很好,淮師的稀飯,真是稀,一個米粒都看不見,全都化開了。配上一袋袋涪陵榨菜,我們也不知道那些年吃下了多少個這樣的饅頭稀飯

午飯當然是米飯。不過這個米飯卻是要自己動手,才能吃到嘴的。通常是早晨吃過飯后,每個人便要在自己的飯盒里把米淘好,放入差不多的水。然后把飯盒再放入自己班級的竹筐里,由班級今日值日的同學送到食堂內間的蒸飯籠里。班級飯盒一一碼放進規定的區域之后,還要上鎖。

然后中午放學,每一班的值日生,到蒸飯籠子前取出班級的飯盒,每一人再到自己班級的竹筐里找自己的飯盒。吃午飯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流程。但是這里面卻是有太多的笑話可言了。我記得有許多人的中午飯是吃不下去的。經常有粗心的值日生,抬竹筐時,把人家飯盒里的水給弄翻了,結果那蒸出來的米飯,便是一盒夾生飯。還有人從家里帶的咸肉香腸,放在米飯里蒸。可是吃飯時,打開竟然會不翼而飛。還有的就是根本連自己的飯盒都會不見了。那時有些人根本不淘米蒸飯,每天都會到別人班級“拿”飯盒。

后來,食堂升級改造了,我們也就告別這么復雜又驚險的蒸飯時代了。

科技樓

科技樓大概是我們淮師標志性的建筑了吧。

它總是出現在淮師的各種內部刊物上。最后我們的畢業照,也是以它作為最重要的背景。它高大威猛,有五層樓,上面還有一個圓球矗立其上。那是學校的天文臺。據說有架高倍距的望遠鏡,不過我們竟一次沒有見著。

科技樓前有一噴泉。噴泉里面還建著一尊寓意騰飛的大理石雕像。逢到節慶或是重要領導蒞臨指導之時,噴泉的水就要噴起來了。巨大的水聲,沙沙地流動著。我們站在前面的教學樓上,朝著那里看過去,感嘆校園好像也不錯,還挺美的。

在噴泉池前面,還有一塊綠草地。那是塊很大的草坪。其實從淮師的正門進入,便也能迎頭看見。綠油油的,很是茂盛。初夏的周末晚上,還有人很洋氣地席地而坐,談著吉他,唱著當時許多的流行的歌曲。

科技樓內的大廳里,還會不定期地舉辦些書畫展。有老師的作品,也有學生的作品。那些海報的制作,那些展板的設計 ,還有那些書法或是繪畫作品,真的是在不動聲色里給了我們關于美的最原初洗禮。

離開淮安師范差不多已經有十五個年頭了。

我還記得我剛入學的時候,我的班主任老師說,進入淮師,學習的不僅是一些知識,更重要的是提升自己在各方面的能力。淮師它有時不僅是一座校園,更是一個小的社會。

如今我們曾經的一批莘莘學子,早已變成了淮安大地上各個校園的守護人。我們從校園走出,再回到校園。我想,我們記住的不僅是關于淮師的美好,更是在內心深處永葆那顆我們曾有的初心。

薛正雷,男,盱眙人,現就職于明祖陵中學。教學之余喜歡看書、寫點散文,在《淮安日報》《淮安文藝》《淮陰報》等報刊雜志發表散文數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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